[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5)

制片人你在逼我!

Cheers:

>> 追到现在才说有点不厚道,不过本节含有非常少量的 路人Cx花京院 请注意避雷


>> 过渡节,承太郎没什么戏份,看毛请期待导演 @跪跪跪跪跪跪 的(6)


















5、


 


 


 


 


每当你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事实会告诉你,不,并不,总有更糟糕的在等着你。


花京院以为这种程度差不多就是底线了,缩在厕所隔间里想象着自己含着承太郎的老二的样子毫无顾忌地高潮,收拾利索了又再像模像样地回去指导工作。


他以为,自己已经一脚踩到底了。


直到他当天晚上从一个大汗淋漓的梦里清醒地逃出来。好吧,其实是个不坏的梦,至少对他来说。


青春期以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春梦了。矫情点解释的话这多少能说明他还没失去对生活的激情和动力不是吗。


梦里面他和承太郎换了很多花京院连想都没有想过的花样,这挺不可思议的,一方面花京院从来没想过自己哪一天真的会变成gay,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早就什么花样都试过了,可是梦里面那些仍然让他觉得足够新鲜刺激。


还好花京院现在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男孩了,不会为了半夜爬起来洗条内裤而感到难堪。他用凉水冲了把脸,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点睡眠不足的惨白的脸,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起有没有下一步可走。


其实也没什可想的,不就是被生活强奸还是被自己的性幻想强奸的区别而已,反正都没法反抗。


这么一想他反而有些释然,首先他决定第二天就去附近久闻大名的同志酒吧碰碰运气,说不定这才是条正路,然后是给自己定下了,在承太郎面前,尽量少说话多做事的准则,他可没法保证自己嘴一快不把脑子里那些下流地要命的想法说出来。先得管住嘴。


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那位总需要收拾收拾的小兄弟。


那就不要管了。


他冲进淋浴间打开喷头,回忆着白天握过的那只宽大的手掌,吐烟圈的时候微微合上的性感的厚嘴唇,手揣到裤兜里的时候露出的手腕和虎口的弧度,贴合得正好的胯部曲线,还有梦里面那些激烈而疯狂的种种。


他把自己的手想象成承太郎的手,从仅有的记忆里调出承太郎亲口叫的那声自己的名字,幻想着承太郎那带有磁性的低音凑在自己耳边,空闲的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上下摸索,牙齿撕咬着自己的耳朵,一面说着各种近乎侮辱的字眼。


他甚至有点期待起第二天了,期待起每一天的再次见面。抛开他刚刚才越过的这些心理障碍不谈,每当他以承太郎为性幻想对象,他的小兄弟总是比平常更老实点,间隔也会延长那么半小时一小时的。


有点可笑的事实就是,在得病的第X年后,花京院终于找到了副作用和效用成正比的特效药。


 


 


 


 


第二天晚上花京院毫不客气地走进了那家久仰大名的酒吧。奉行自力更生的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看着舞池里的灯红酒绿,也是兴致缺缺。


今天他特意穿了件领子大一点的深色上衣,也没有戴那副有点显嫩的樱桃耳坠,坐在吧台旁边一个既不显眼也不隐蔽的位置,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聪明地在中指戴了枚戒指。


路过花京院身边的人也不少,有些瞥了一眼他放在吧台上蜷着的手,虽然那弧度很好看,却也只能一脸遗憾地耸耸肩走开了。


“第一次来?”最后凑过来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高挑,有型,完全不在意他手上那枚亮闪闪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花京院淡淡地回道,特意用那只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直觉。”金发帅哥径自在他对面坐下,“太吵了没兴致,不如咱们出去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我看起来像吗?”花京院绕开了金发帅哥的邀请,“我是说,我看起来像是你们的同类吗。”


“这可说不准。”金发帅哥好像也不气馁,反倒见招拆招,顺势跟花京院攀谈起来,“你戴着戒指,是有人了吗?”


“不是。”花京院笑道,“只是想少点麻烦。”


“那我看起来像是麻烦吗?”


“有点。”


金发帅哥仍然不愠不恼,反而像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单手在吧台上托起腮,歪着头问,那你是来找什么的。


花京院想了想,缓缓开口说,这是我朋友的事。


一般来说,这种开场白,八成都是为了把自己的烦心事改头换面放到张三李四身上,少点尴尬。金发帅哥,我们暂且称他为C吧,显然有了那么一点察觉,却也不戳穿,很有兴致地听了起来。


花京院挑了重点简短地说完,金发帅哥举起酒杯抿一口,又指着舞池中那群人说,你看看那边。


“…什么意思?”


“有什么感觉?想进去跟他们一起跳吗?”


“并不。”


“那我呢?”


“这跟刚才那个话题没什么关系吧?我说了是……”


“你朋友的事。”C用略带口音的日语接话道,“好吧,你现在觉得咱们是同一类人吗?”然后故意贴近了花京院一点,眼睛是比海水稍稍浅一点的蓝色,眼角还有并不明显的胎记。


“…如果是的话。”花京院没有后退,稍稍端详了一下对面这人的长相,“如果是的话,我想我会喜欢你这张脸的。”


“那如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你所说的那个J呢?”C退了回去,观察这种当局者迷的人还挺有意思,“不用太顾虑,这酒吧地下有很多很方便的设施,比如隔间什么的。”


“明知故问。”


“抱歉。”C摊手笑了笑,“不过恕我直言,既然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坐在这呢?等是等不到的。如果我是你…哦不,你的朋友的话,早就冲上去扒下他的裤子,看看那家伙有没有想象地那么够分量了。”


花京院听得心不在焉,只不停地回忆C所说的那句————假如现在承太郎现在就在你面前。


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承太郎的身影,就穿着那件包地最严实的高领毛衣,双手插兜站在舞池的边缘,喉结以下什么都没露,可就是比满场那些恨不得一丝不挂的人,看上去性感不知道多少倍。


“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他眨了眨眼,眼前又只剩一大片的陌生人了,只能烦闷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从椅子上下来,转身就要走。C拍住了他的肩膀,说:


“地下室的话走这边。”C指了指身后不远一道门,然后迅速地问酒保要来纸笔写了串号码,熟络地塞到花京院的裤子口袋里。


“我不介意你碰壁了再回来找我。随时欢迎。”C笑着说,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里。


有那么一个瞬间花京院差点就想答应了C的邀请,他甚至在C走后没多久就拿起手机对着那串号码按了几下。手一滑翻到了今天刚刚建立的那个文件夹,名称就叫[J]。


现在里面还没有几张照片,最大的尺度也就只到满是汗水的后颈。会慢慢多起来的,他有点放弃一般地想,然后停下了输入号码的动作,推门走进了C给他指路的地下室。


 


 


 


 


当然,如果这事永远都只停在这种充其量只能算是脑内性骚扰的阶段,花京院和承太郎也只会像他们刚认识的这几天一样,两条平行线,互相保留着不算致命的小秘密,保持着作为同事应该有的恰好的距离,就这么平静地把这一年过完。


至于那个满是承太郎的照片的文件夹,后来的后来,被承太郎发现的时候,花京院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要是一年过去你就那么走了,我以后硬不起来怎么办。


那我都负责到底了你还不删,照片比本人给劲的意思?因为这么一来二去的几句话,又把两个人拖进加时赛之类的种种细节,且等我们把这个故事说完,再从长计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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