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3)

命运多舛,我要放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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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你去问一个单身男性说,你平时打飞机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一部分人会调侃着回你一长串的女优名字,另一部分人会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你,也有些人,会在真心话大冒险碰到类似题目的时候,想都不想地拿起面前那杯酒一口闷了以示决心。

但是你拿这个问题去问花京院典明,答案肯定是,什么都没想。

你吃饭的时候会一日三餐每顿都想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吗?好吧有一部分人会的,教徒饭前是会祷告的,几十秒而已。

每天打飞机的次数约等于一般人喝水的次数,问这种人这样的问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不过今天,在他偶遇了那个明目张胆违反着卫生间里“禁止吸烟”警示的白风衣男人之后,头脑放空迅速解决却完全没有奏效。关上隔间门之后不久,花京院就听到了白风衣男人出门的声音,提在胸口的挥之不去的紧张感忽然就放下了,终于这个偏僻的卫生间只剩他一个人了。

可当他迅速地解开拉链和腰带,准备开始办事,刚刚那股直冲冲的烟味却阴魂不散地围绕了上来,他自然而然地把这解释成很久没碰过烟了可能有点想抽了,总之还是先盖上马桶盖坐下,闭上眼再说。

变得一片漆黑的视线里立刻出现了刚刚的画面。单手揣在裤兜里靠着墙,刚好贴身的白色裤子,整齐的裤线指向微妙露出的踝骨,两条并排的黑色皮带,鲜明的肌肉曲线,帽檐下面隐约能看到的方正脸庞。

还有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三指节夹住烟的动作,弯成一个微妙弧度捂在嘴边,眼皮自然地垂着,吸上一口,又一抬头。

那一秒花京院敢确定,白风衣男人是确确实实地看过来了,用那双宝石一样漂亮的绿色瞳孔,四目交汇的时候花京院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就要停跳。

糟透了。花京院看着沾满浊液的右手想。这是他得病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没救了。

 

 

 

 

之后的整个采访过程,花京院的周身一直散发着让摄像小弟不敢近身的低压,大人物没在,一个职位不低的副手接待了他们,采访问题都是事先沟通过的,倒也没什么大问题。结束的时候副手说其实你们找我来也好,我们新boss有点面瘫,也不喜欢镜头。

“不过人还是很好的,第一天露面我就替他收了上百件礼物和情书什么的。”副手扶着额头微微叹气。

什么人物啊,摄影小弟一面收拾着机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边花京院根本没往心里去,公式地道了谢,跟副手握了握手,就快速跑到走廊里给台里打电话,跟组里老大说,我这边结束了今天也没活了,让摄影自己回去,我早退一下。

花京院说要早退,非常少见。有外派采访的情况下晚上的下班卡本来就可以不用打,但天生责任心强到不行的花京院典明,就算采访到晚上,也无论如何都要回台里扎一头,确定今天没事了,才放心地走掉。

一个称职的工作狂,其实是把工作和私人分得很开的。下班了就是下班了,决不把工作带到少的可怜的私人时间里,是花京院一贯的信条。

挂上电话他跟摄影打了个招呼就匆匆下楼了,一路上大楼里的人都让着他,那走路的样子,就像下一秒就能抬起胳膊给你一肘子。

他心情的确很差。

倒也不是因为发病了,虽然他症状一直不轻,但还不至于缩短到这种间隔。这让他想起了最初发病的时候,短暂的恐慌和烦躁之后他迅速地冷静了下来。可这又不一样。那一次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这是病,寻医问药谁都会。

可这次,他动摇了。

他知道同性恋不是病,也没得治。

不,这肯定是个意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烟灰缸里满是烟蒂。明明很久没抽了,翻这些东西出来却轻车熟路没有过脑,天已经黑下来,半盒七星下去还是浑身不得劲。

医生倒是这么建议过他,让他尝试一下用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焦油和尼古丁对肺的伤害是不可逆的,酒的话花京院也是半瓶就倒,所以这个建议他也权当是安慰听下来了,完全没打算实行。

医嘱,呵。他冷笑了声,把手里的烟掐灭,仰头靠在沙发后背上,素白的天花板,灯也是最简单的那种。

医生还建议他时不时地换一下性幻想对象呢。这个他倒是有听。那些白嫩的胸脯和丰满的大腿确实是不错的感官刺激,可事后的感觉往往更糟,发病的频率也跟着上升。

话虽然这么说,到今天下午为止,花京院还是可以确定的,自己的取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主流而大众。

要不等会还是去查一查好了。花京院这么想着,顶着发麻的头皮走进了浴室里。不能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就要死要活的,虽然把对方当成下酒菜确实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讲讲我们的另一位主人公。

空条承太郎,男,3X岁,离异。名下资产XXXX亿,货币单位不详。关于这个连笔者都不懂的土豪的世界,我们在这就不赘述了。

作为一个刚离婚不久的南非克拉钻王老五,他本来应该好好盘算起接下来的单身生活,可他自己却完完全全没有那种闲心。离婚手续导致的董事会缺席,各种各样的分配问题,终于变得只剩他一个人的偌大的双层小楼,长辈嘘寒问暖的关心,堆积的事情看似很多很多,一团乱麻捡起来,连个线头都找不到。

至于他消沉的原因,说来也不复杂,无非是离婚那点事情。前妻和他是大学同学,还没毕业就有了徐伦,十年过下来也没什么大风大浪,直到最后谈到离婚,两个人一句嘴都没吵过。

前面我们说过承太郎有钱,虽然基本是家里有钱,24k氪金土豪,富过了三代那种。最后谈的时候,他和前妻还有徐伦带着两边的律师心平气和地坐在那,前妻把徐伦揽在怀里,笑着说我知道你有钱,我不要钱,我要徐伦。

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钱是王八蛋。

外公乔瑟夫找到他的时候他有两三天没出门了,脸色也半死不活的。乔瑟夫看了心疼,拄着拐杖进了门,也没多问,给了他个动起来的由头,说你回日本散散心吧,顺便帮我办点事。

承太郎勉强算是重打精神,拖着简单的行李就回日本了。一下飞机他就反过乏来了,这哪是办点事。这么大的公司并购案,还是直接挂在自己名下,他这位从十七岁就开始坑你没商量的外公,这次果然,也给他准备了丰盛的俺把你来蒙全席。

好在他们家有祖传的毛病,工作治百病。真开始投入到什么事情里,烦心事基本就能先放一放了。没多久他就完成了一个大boss最初的场面工作,分配好了下放权,接下来他只需要像一个真正的富二代那样吃吃分红,偶尔露个脸。

所以那次采访他也找了个借口推了又推,最后让副手顶了,自己躲在五层最偏僻的卫生间里抽闷烟。闲下来以后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开始往脑子里蹦了,最近他的烟瘾有增无减。

于是花京院进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承太郎靠在窗边抽最后一根烟的样子。将近两米的个头,遗传的好身材,硬件条件本身是不错,再加上这会他其实还在想心事,用小姑娘的脑瓜去脑补的话那就是一种加分的忧郁气质。最近他也没少收情书和礼物,一两个飞过来停住的眼神他也不觉得奇怪。

可一抬头,对方的样子也让他稍稍多看了半秒。该怎么说,不是那种标准的好看或者帅之类的东西能够形容的,不仔细观察还会觉得这长相有点平,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夹克口袋好像塞着什么证件,整个大楼都是指纹卡,应该是外来的访客什么的。

不过来人没有让他多看多久,转身就进了隔间别上门。烟也抽完了,承太郎把手抄进上衣口袋开始往外走,拐过两个拐角以后,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今天外来登记了多少人?……电视台?哪个?……好我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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