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はクセになる(番外)The one that got away

The one that got away

 

 爱瘾通贩完售感谢!说好的完售放出的番外。

另外一篇 @Cheers 的番外暂时不会公布~入手实体的各位可以期待一下w!


含有大量的乔瑟夫&西撒元素请注意。

 

 

 

 

 

当承太郎把吉普车开到那幢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显得十分显眼的庄园前时,花京院一度不相信这将是他们接下来的一周要呆的地方。

然后承太郎说:“欢迎来到我家。”

车子骤然刹车,花京院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架在额头上的太阳镜——他现在还无法良好地适应自己现在应该算挺有钱的这个事实,所以在刹车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去保护在刚刚结束的蜜月旅行里买下的这幅价格让他心绪难平的太阳镜——人总是需要时间去适应。

 

——这些都不是重点。

当花京院在副驾驶座上调整好了自己狼狈的姿势,终于得空透过车窗看一眼,他又花了大概五秒的时间向承太郎确认:“你一直住在这里?”

承太郎已经开了车门下去拿行李了,他的回答从稍远的地方传来:“也算不上是。这是老头子住的地方,我在这里待到十岁就回城里住了。”

花京院:“……那还可以理解。”

 

诸位看官可以稍微想象一下:一望无际的平原,四处都是被机械农具推平的纵横沟壑的农田,平底突然起了一座颇有英伦风情的庄园,这古典和现代,城市与乡村的结合,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如果承太郎是在这里长大,那他的童年生活真是令人堪忧。

 

花京院提着自己的背包,跟着承太郎进了那扇高大的铁门——一定是根据乔斯达家得天独厚的身高修建的。他问:“我以为乔斯达先生是……看上去比较喜欢热闹?”

他这话说地不是没依据,毕竟这位传奇老人可是在不久前刚刚闹出了一桩迟到很多年的绯闻:他那年纪比承太郎都要小一轮的私生子被曝光了!不过承太郎说这件事他们一家上下早就知道,这次不知道又被谁挖了出来而已。

“你应该叫他外公。”承太郎没正面回答,倒是又开始纠结起花京院鸡毛蒜皮的称呼问题来。这次蜜月旅行一开始,承太郎就像长了二十个耐心似的不厌其烦地提醒花京院应该管荷利叫妈,管乔斯达先生叫外公。这种有意无意的肉麻,比把花京院脱光了还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婚姻是相互适应的过程。花京院在有关承太郎的事情上底线永远是可以一再被刷新的。虽然那初始的底线也不高就是了。

 

花京院正琢磨着怎么能比较自然地张嘴说出外公这两个字,承太郎已经往下说了:“他不管走到哪个洲都有地方住,也不是一直待在这儿的。只不过这次我们来美国登记和蜜……”他噎了一下,“蜜月……所以他就说过来这边吧。”

花京院以前一直觉得像承太郎这种家室,庄园里面应该会有女仆管家之类,不过看他拿钥匙开门一气呵成,屋子里听起来也空荡荡的,好像没有其他人。他越发好奇乔斯达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承太郎和荷利,不说的话感觉就是一般有钱人家出身。但是乔瑟夫乔斯达,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在意,怎么想都是个有故事的人。

 

承太郎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花京院,说:“不,你千万别引起他的话头。他的故事我早就听了千八百遍,好不容易对我不讲了,你来了说不定又……”

看他难得的紧张样子,花京院噗地笑了。

 

 

 

 

庄园里还是有仆人的,不过只有一男一女两个,而且总是神出鬼没,基本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不过这倒是让花京院更自在一点了。

乔瑟夫出来迎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花京院总觉得他比自己上次看到他时还要有精神。看着他花京院总是会联想到二十年,三十年后的承太郎,大概也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一个器宇轩昂帅气非凡的老头子吧?而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动也不动的自己……呃……大概会……嗯,是个看上去很悠闲的老头子。

才结婚没多久就开始考虑几十年后的事了,他这次真是栽得很彻底。

 

放好了行李,头一件事就是吃饭。听承太郎说,庄园里的厨师做世界各地的菜都很有一手,尤其是意大利菜。承太郎的话是:“值得期待。”

“我以为能吃到荷利……妈妈的菜的。”

花京院换上轻便的家居服,非常随意的说了一句,承太郎已经拿他这种“荷利真棒”的口气没办法了(从他们正是确定关系到由荷利一手安排了秘密婚礼大大小小各事项之后花京院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她明天才到。纽约那边有事情要处理。”虽然嘴上这么说,承太郎的脸上却写着“你敢说你很期待试试看”。花京院安抚似的在他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口,不过因为身高差距,他亲到了承太郎的耳垂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位置,承太郎挑眉看他,花京院被他像是要生吞活剥般的眼神盯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连忙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举手投降:“休战,休战,马上就要吃饭了。”

 

承太郎医生哼了一声,对表示要推迟吃药时间的病人展现出了他伟大的宽容一面。

 

不过他们没料到的是,之后发生的一些事,让他们一直都没有好好吃药的机会。

 

 

 

美国人的餐桌,即使上面摆着的是意大利菜,也不会是极尽考究无比奢华的。食物,好吃,能吃就行。于是这一餐花京院吃地还是很是轻松,至少没有如坐针毡到不知道从哪一道吃起。主菜是长得稀奇古怪的意大利墨鱼面,虽然颜色令人望而生畏,但是味道可圈可点,果然“值得期待”。

乔瑟夫十分健谈,这点从他们的秘密婚礼上就可以看出来,司仪明明另有其人,但是整场婚礼的气氛都是乔瑟夫带动起来的。现下也是一样,承太郎就知道闷头吃饭。乔瑟夫却一直和花京院聊着他们蜜月途中遇到的趣事,他说当年自己可是一辆雪佛兰肌肉车开遍美国,还口袋里一个子都没有,陪着朋友逛了一圈欧洲呢!

他一说这句话,承太郎就露出了“哦,又来了”的表情。不过花京院完全没发现他的窘迫,或者说虽然发现了,但是依然对乔瑟夫的故事充满兴趣。

 

花京院好奇的表情完完全全地刺激了乔瑟夫的倾诉欲。于是他开始讲述自己那段传奇的经历——可怜的承太郎已经让厨房上甜品了,他可以用甜品麻痹一下自己的听觉神经。

 

 

故事其实也不算怎么波折。一切从一条红石项链开始。

从小被奶奶养大的乔瑟夫,某一日获得了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的消息,于是一直在全美公路旅行的他,果断回到布鲁克林区的家中,带上所有资产——五十美金左右的现金,以及几件衣服,就偷偷上了一条开往英国的船。

不幸的是,那艘船没能抵达英国,中途触礁,沉了。乔瑟夫比较幸运,漂流到了一个岛上,没过几天,被一艘去往意大利的商船发现,好心的船长愿意捎他一程,但是只肯送他到意大利。后来乔瑟夫才发现,这艘船属于SPW,而SPW与他们乔斯达家是世交。

(这一段的真实性承太郎一直抱有怀疑,这实在太像鲁滨逊漂流记之类的小说了。不过关于坐船沉船坐飞机坠机的部分,承太郎能证明其可怕的真实性。)

听过了乔瑟夫来欧洲的目的之后,SPW集团的人将乔瑟夫在佛罗伦萨安置下来,并且引见了一个意大利当地的小伙给他认识。据他们所说,这个名叫西撒·谢皮利的男人,同样在寻找红石项链的主人,但是他的目的却是——找到那个女人,并且娶她。

(花京院瞠目结舌:一个找妈妈,一个却是找梦中情人,那你们是怎么相处的?话说回来,他在心里偷偷想,这个西撒怎么有点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怎么相处?当然是吵得不可开交。意大利人觉得美国人是乡巴佬,美国人觉得意大利人只会撩菜。两个人抱着相同的目的,却是吵吵嚷嚷没个安生地磨合了好几个月才没有一说话就打起来。

他们在威尼斯时差点找到了他们共同的目标——一个名叫丽萨丽萨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就像幽灵,大白天的居然在他们眼前消失了。人没找到,红石项链却被人盯上。为了保护这根项链,他们并肩战斗,至于到底打败了多少敌人,在承太郎的强烈要求下,省略了。

“总之很多就是了,你们无法想象我们到底跟多少可怕的敌人战斗过,总之在这些令人喘不过气的战斗之后,我和西撒变成了很好的朋友。”

“那么后来呢……?不,西撒和我当然找到了我那不负责任的老妈。老妈和我相认了,也交给了我很多当年来不及给我的东西。至于西撒,他一厢情愿地喜欢着我妈,但是我老妈早就已经改嫁啦!所以他只能灰溜溜地走啦~”

 

“然后呢?”花京院面前的盘子已经被撤走,不知不觉间,连甜点都已经被吃完了。

“然后我就对西撒说:你来过美国吗?哈哈,我就把他带到美国来,陪我继续公路旅行!啊,当然,来美国前,我跟他就开着一辆车逛完了整个欧洲,不过当时欧洲形势比较紧张,有很多地方我们来不及去,后来出发前往美国的时候,我还跟他说,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真正的踏遍整个欧洲。”

 

“那么……”老人脸上的表情十分轻松,于是花京院鼓起勇气问了,“那么,西撒先生,现在在哪里呢?”

承太郎想要阻止,但是手在桌子底下还没拍下去,花京院已经问出来了。

他的手一拍到花京院的腿上,花京院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但是乔瑟夫没有露出什么悲伤的表情。他依然笑着:“我也不知道。”

“那场战争爆发以后,他离开了美国。他回去寻找自己的家人,放心不下。一开始我们还有联系,后来就断了。再后来,等战争结束我去找他时,只找到了一座空坟墓。他的家人也都不知道西撒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但是,我觉得他还活着。”

老人慢吞吞地说:“我知道,西撒还活着。”

 

突然压抑的气氛让餐桌上的空气凝结。长久的沉默之后,乔瑟夫说:“好了,不提这些事了,说点开心的吧,花京院,我特别想知道你和承太郎交往的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还在微微内疚自己刚才提出那种问题的花京院找到了一个补偿的机会,他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该不该说——其实这让我也想到,我也认识一个意大利人,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乔瑟夫说:“哦?”

承太郎知道他要说谁了,却不知道怎么阻止才好,只好抬手扶住了额头。

“我叫他C,我和承太郎一有什么问题我就会咨询他,他给了很多意见,让我觉得啊果然不愧是意大利人……对了,承太郎还怀疑过我和C在一起过。因为他长得太帅了吧大概。”

花京院有意让气氛转向活跃,总之说点承太郎的糗事会有效果。

 

但是他期待的效果却没有来。

乔瑟夫又陷入了沉默。

这让花京院有些无措。他看向承太郎,承太郎却也一脸茫然。

 

过了很久,老人问:“……那个……C,是不是眼角下有两块胎记?”

“!!”花京院和承太郎同时惊了。

很快的,花京院说:“……是的。”

老人:“金发的意大利人……是吧,你有他的照片吗?”

花京院:“是……不过……很抱歉,之后我曾经想要邀请C来婚礼,但是我给他发短信却没有任何回复,之后再去找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连照片都找不出来。”

 

又是一阵漫长的寂静。乔瑟夫叹了一口气。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说:“……我虽然早有猜测,但是说不定是真的。”

没等承太郎和花京院反应,他接着说:“知道吗?之前贞夫那小子追荷利的时候,也是闷头青一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再加上我也不同意,这一拖就是好几年的。”

“后来荷利要毕业了,贞夫突然如有神助一样,带荷利去日本旅游,给荷利办小型演唱会,各种手段,完完全全把我女儿迷住了,再后来,甚至每天蹲守在我的公司外边,求我把女儿嫁给他。”

“总而言之……最后贞夫就追到了你妈妈,后来有了你。再后来我才知道,他那段开窍的时候,是有一个自称是C的男人帮了他。”

“那个男人有一口意大利口音,金发,眼角下……有两块胎记。”

“西撒的胎记长在哪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庄园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笼罩。不是悲伤,也不算压抑。老人的心情并不差,只是不像以前活泼,他经常坐在庭院里,对着一条头巾发呆。花京院和承太郎被这个离奇的故事震慑,却一句安慰老人的话都说不出。

还能说什么呢?两个C,不明来历,相同长相。根本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却因为是真实发生在花京院身上的,他们没办法否定。

 

“幽灵真的存在吗?”

 

某一天晚上,花京院问正坐在窗边看书的承太郎。

承太郎没有回答,花京院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但是,不管C是不是幽灵,或者是不是真实存在,我们能够在一起,都必须谢谢他……西撒·谢皮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承太郎放下书,伸手抱住了他,花京院任由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肩窝,滚烫的气息在他脖后蔓延。

 

“一个人,或者只是一股执念——一直跟随着老头子和老头子的血脉,像是守护天使一样。”

他补充了一句,“而我居然也信了有这样一个存在,不知道是我脑子坏了还是老头子老年痴呆了。”

“等到你那个舅舅到了需要担心这方面问题的时候,说不定C又会出现。”花京院笑道。

“也许吧,到时候我们应该也跑过去看看,要是能抓到C问一问,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那我们就祈祷你舅舅能早点开窍?对了,你小舅舅几岁来着?”

 

 

 

“阿嚏——”

杜王町清晨的街道,有一个发型怪异的少年打了一个喷嚏。

 

 

END

 

 

 

 

 

 

 

 

 


评论(1)
热度(153)
© 柚子冰|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