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くせになる(19)

嗯……马上就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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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怎么样求婚失败率最低,承太郎不知道,花京院更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要知道。

他只是隐约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微妙了。

并不是说现在他有了个官比芝麻小权比西瓜大的富N代同事让他在工作场合变得难处起来,相反,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办起什么行政手续都出奇地顺利,签个字总是能找得到人,报个销到账也比往常快了那么一点。

他的“处境”,是一个更加私人的概念,在固定情景下具体解释为,他和承太郎的“互帮互助”关系之中他所处的位置。

用花京院一贯擅长的成年人的理性去想,其实无论发生什么,都用不着他去担心,他总觉得这种对于承太郎的肉体的依赖是可以轻松戒除的——即便经历一段时间的戒断反应,这点小问题他能搞定——并且无论他在事实上究竟是承太郎的出轨对象还是备胎,抑或真的只是同事而已,对他来说都毫无分别才对。

但听到同事们议论各种不知真假的谣传的时候,他仍然会觉得心中惴惴。

先是有传言说承太郎快要结婚了,然后模棱两可的事情越传越真,发展成了“听说差点就见家长了”“这么说来那女的我见过”还有各种编造的细节。初听的时候花京院简直哭笑不得,他们搞媒体的,传哪个明星名人的私事不都是有料上料没料退朝,这回轮到自己人(倒是勉强也算台里的名人了),捕风捉影的口气如同路边水果店的大婶,恨不得办出一个内部地下刊物苹果X报来。

且不论事情的真假,就算是真的,花京院也完全可以一如往常,只要他事情办地干脆,他的表层生活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

花京院没有那么迟钝,联想到这段时间承太郎几次三番地询问他关于婚姻的态度,他终于在某次回公寓的路上(他们当然是一起的)想起来问了承太郎一句:

“你要结婚了?”

“并不?”

承太郎几乎是即答,差点就脱口而出说,我还在盘算用多少克拉的戒指求婚,还是你更喜欢祖母绿?

然后第二天花京院就意识到了承太郎背后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听到结婚这两个字。

 

 

 

 

空条承太郎这个人,无论什么事情,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所以说台里这两天对于他的那些“要结婚了”的传闻其实也并不是全无根据,任谁整天都在看一些例如蜜月胜地介绍之类的杂志报纸,都会让周围的同事朋友起疑心的。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回到了最最原始的直球这个选项上。豪华游轮,烛光晚餐,戒指还是最传统的克拉钻。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这一切揭晓之前,绝对保密。

也就是为什么那之后的几天同事们谈到结婚两个字就一脸莫谈国事讳莫如深的表情。

这事当然没那么容易过去,搞文字狱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花京院脑中的小算盘和承太郎几乎是南辕北辙。花京院甚至已经在和承太郎开玩笑说,哪天我要是真的结婚了,一定请你当伴郎。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趴在自己的床上出神地看着承太郎,身上只象征性地盖了一条被单,承太郎则正盘着腿缩在受力面积不大的椅子上抽着一根烟,上半身也什么都没穿。

承太郎愣了一下,转头问道:

“伴郎?”不是新郎吗。

“这种一般都会邀请自己的好友才对。”花京院看到承太郎略微惊讶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我是说,好不容易交个朋友,你总得让我炫耀一下吧。”

承太郎差点就说漏嘴了,又被这句似乎在抬高自己的发言给噎了回去,他仔细回味了一下,觉得朋友这个词也算是个不错的上升台阶,人总不能一步登天不是。

好不容易交个朋友=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们暂且不提这个公式是怎么在承太郎脑内换算出来的,总之其实也大差不差,足够让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沾沾自喜一下。

但对花京院来说这可算不上是个上升的台阶。朋友是他能接受的最近的安全距离,承太郎差一点点就越过了这个阈值。这会他脑子里的换算等式是,我会请你当伴郎,你说不定也会请我吧,就在最近。

这天他俩都没加班,早早回了花京院的公寓,做过一次之后都还有余力。花京院的状态看上去还好,完事了之后一直不停地转着眼珠若有所思,承太郎没想打扰,就坐到床下开始抽烟,闷烟,等到花京院来搭话,他自己都数不清抽了多少支了。

花京院当然不是在那闲着没事想工作想人生,我们之前说过他这个人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地很开,他是在想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与对策。

第一种,最糟糕的状况,承太郎结婚了,他们的事也被对方家庭知道了,那他除了人间蒸发似乎也别无他法。

第二种,一般糟糕,承太郎结婚了,还像个真正的朋友一样对待自己,那么花京院就可以有所选择,余地也不大,大抵就是扮演好朋友这个角色,或者还是为了戒除某些不该染上的东西而一走了之。

第三种,意想不到的糟糕,承太郎或许本来就处在已婚状态并且没有离婚。这个是花京院一直以来最不愿意去想像的情况。这种财团末子婚外乱七八糟的玩意真的落到自己头上,其实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最怕的是自己。

如果是第三种该怎么办?一走了之够吗?

还不如第一种。

他甚至幻想着自己明天走出公寓就会被某个未来的空条夫人雇来的杀手干掉,多好,他想,干净利落给个痛快。

自己吓自己,花京院摇摇头,决定从下一秒开始继续用朋友这两个字暗示自己。

更讽刺的是,算起来,空条承太郎好像的的确确是花京院典明交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花京院总想着,自己这准备做得够早够足,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但这种事情又不是迷宫冒险还能找找攻略和地图,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步的路上会不会埋着地雷。

承太郎的电话响起来,这提醒他们都看了看表,才八点多,往常这个时间花京院还在跟片子或者策划案奋战,现在他早早地收了工(多重意义的),冲过澡了躺在刚换的新床单上,肚子有点饿,甚至还有时间去排查一下可以去哪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一顿(当然是和承太郎一起),明天还是个久违的休息日。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他都能在心里哼起歌了。

听到电话声承太郎马上起了身,走去玄关附近从外衣里掏出手机,接电话的声音很轻,即使离得很近花京院也听不清那边主要在说什么,没几句承太郎突然抬高了嗓子叫了他一声,说帮个忙把我钱包拿过来。

花京院有点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在几米外的书桌上拿到了承太郎款式很简单的钱包。

钱包没有搭扣,握在手里里面的内容很容易就露出来了,花京院并没有有意去看,余光却瞥见了钱包照的位置,他眉头一皱,把钱包完全翻开。

一个嘟着嘴的小女孩,留着有些奇怪的团子头,穿着一身白色的A字连衣裙。后面还有位没照上脸的女性。小女孩的表情似乎有点不高兴,可能是不喜欢被这样拍特写。

是的。没错。原来是这样。

花京院迅速地合上钱包,仰起头长呼一口气,在承太郎又一声提醒之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玄关,把钱包按在了承太郎的手里。

原来是这样。

空条承太郎有个女儿,有个在美国的女儿。这也就意味着他也有位在美国的太太,虽然照片里没有拍到她的样貌。

花京院转身又回到了浴室里,扭开水龙头把凉水猛地扑到自己脸上。

原来是这样。的确应该这样。

也该是时候了。

这本来就不是他这个病入膏肓的怪人该去插足的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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