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8)

@Cheers 

>断更这段时间,我在赶承花合志的稿子,而且还爆了字数(还渣了游戏),总而言之,总算还是更了。

>1019你能见到爱瘾的本子,但是见不到我。




18、

 

 

 

 

 

 

新来的副台长的思想开放到花京院觉得可以把自己的那个性瘾企划提上议程的程度。

会这么想,是因为副台长让新闻频道的一档深夜访谈节目做了一个无性恋专题。采访了11位世界各地的无性恋者。花京院已经在娱乐频道扎了根,但是听到这个企划还是很感兴趣,就顺道去帮忙了。

这样大胆的题材,虽然是在深夜放,也算是一个很有胆量的决定了。上一个副台长貌似是因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在股东大会期间被撤职(有时候花京院会觉得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承太郎的身份,不过单单只是发现身份就撤职也太可怕了简直是偶像剧),本来花京院没有对空降的副台长有什么期待。这个专题一出,他就有点兴趣了。

 

虽然是深夜节目,却是在下午录制。花京院摸到现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承太郎也在,正在和副台长在边上说话。他说着,副台长一边听一边点头,不知道的人根本分不清他们俩到底谁是上司谁是下属……承太郎也不知道掩饰一下!不过,暴露不暴露身份对他来说也的确没有什么坏处,怎么说呢,只是省了麻烦而已。

 

他等承太郎和副台长说完话,副台长往导播室走了才凑了过去。

“你也来看?”

承太郎回过头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新挖了一个主持人,准备打通这个时间段的市场。”

花京院可不知道新挖了一个主持人的事。他轻声说:“你名义上在体育频道,结果干着台长的事。”

承太郎:“老头把电视台交给我了,我也不是来玩的。”

花京院想了想,的确承太郎在当摄像的同时也有在积极的学习。乔斯达家大业大,承太郎这个富N代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学习能力太强了,短短几个月跟着花京院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在体育频道页算得上可以独当一面了。

难道是乔斯达家天生的基因好?换成别人,先不说这么短时间内能不能上手电视台那一套流程,至少能分心出来跟花京院胡搅蛮缠的同时还有心思挖新人来节目……这行动力真是让人叹服。

“那副台长实际上?”花京院突然想到。

“算是我的秘书吧。”承太郎也不隐瞒,直说了。

花京院哭笑不得:“你也挺能折腾的,直接自己去当副台长不就好了嘛?”

“太麻烦了。”

 

他话音刚落,没等花京院再说,那边现场导演已经开始清场准备录制了。对视一眼,他们俩也一起移步导播室。

 

 

一个小时长度的访谈节目,录了整整三个个小时。中途歇歇停停,最后快收尾之前,场务送了盒饭来,承太郎问花京院是吃盒饭还是出去吃。花京院想了会儿,决定还是出去吃,收尾部分基本是补拍一些东西,盯了三个小时,他基本摸清楚这档节目的转型思路和那个新主持人的风格了。不论从话题度还是商业价值上来说,这档深夜谈话节目都有可观的前景。

 

“还在想?”

承太郎往他碗里夹了一片肉,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们俩在电视台食堂的包厢里。乔斯达集团的伙食挺好的。等会儿他们还要回去审查自己频道的节目,只能在食堂解决这一顿了。

花京院也不推辞,扒了一口饭嗯了一声。

承太郎:“我还以为你应该没法理解无性恋这种事。”

花京院愣了下,原来承太郎以为他在想这个?

“……为什么?”他放下饭碗问。

“刚才第二个受访人说——他觉得做爱是浪费时间。”承太郎说,“而你享受性爱。”

“哦。”

花京院先是点点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说:“怎么说呢;我觉得这类似于一种自我欺骗。当你无法抵抗的时候,除了让自己享受,还能怎么办呢?”

承太郎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花京院:“我并不觉得无性恋或者性冷感——这两者并不相同,反正,我并不觉得他们是我的对立面。某种意义上,我们反倒是相似的。”

如果没有遇到承太郎,花京院觉得也许自己会变成一个无性恋。对男人和女人都有欲望。但是并不爱他们。欲望只是单纯的欲望。除了男人和女人,他也不喜欢动物,更不恋物。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因为,如果是人类的话,一定会有什么“爱着的”或者“爱过的”东西。

而他的性欲,更没有特别指向某一个人。他的性幻想没有固定的对象。性欲对他而言就和食欲一样,每天需要吃饭,每天也就需要自慰,这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承太郎突然出现了。

 

当然,这些话花京院是不会说出来的。

 

“相似的?”承太郎反问一句,“那你之前从来没有想要和谁建立起稳定的关系——住在一起,或者有一个家,有孩子,或者养宠物?”

“没有。”花京院斩钉截铁的说,“这不在我的人生规划之内。”

承太郎看上去有些窘迫。这很不正常,花京院疑惑地问:“承太郎?你怎么了?”

承太郎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没事,吃饭吧。”

花京院不觉得真的没事。承太郎这样奇怪的状态已经有好几天了。但是要怎么问?他没有头绪。

他盯着承太郎看,最后承太郎也顶不住压力,又开口说:“你觉得这档节目怎么样?”

话题回归专业性问题,花京院也暂时把心中的那丝疑惑放在了一边。

“很符合深夜节目的定位,大尺度问题和那个讲话不怎么留情的主持人,想必会造成很大的话题度,面向的是青年的中产阶级吧……这样赞助应该也不会难找。”

“我想过段时间,等收视和反馈出来,就正式做一档性瘾专题的节目。”承太郎说。

 

花京院没回话。承太郎看了看他的表情——不是生气,也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但是也不是高兴——他迟疑了一下,说:“花京院?”

“你别说想请我去当受访人。”他说。语气挺正常。

承太郎松了口气,这就是没生气的意思了:“当然不是。只是想让你给点建议……单独跟我说就行。不用去跟编导讨论。”

“你对性瘾患者了解还不够‘深’?”

花京院用脚踢了踢承太郎的小腿,笑着说:“晚上忙完了,再来跟我虚心求教吧。”

“行。”承太郎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他心里想着算是把那个成家养孩子的话题扯开了,幸好花京院没有多问。

 

其实,要是花京院的口风再松动一些,他可能会冲动的问出“你觉得多一个女儿怎么样”这种话了。

他已经把女儿和花京院的关系放入了自己的人生规划当中。但是不幸的是,貌似花京院并没有把他或者他的家人加入人生规划的意愿。

 

这大概就是ABCD从D开始,ABC全都缺席的一个坏处。

但这不能拖下去了。如果花京院在这样的暗示下都不松口的话,除了当面直说(或者把何莉和乔瑟夫准备的那一整叠蜜月资料扔到花京院的办公桌上)就没有别的办法。承太郎之前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许他需要回去好好查一查,怎么样求婚失败率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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