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5)

花大牌肯定是恋爱了,不然不可能智商降低(

Cheers:

>>  @跪在厨房 

>> 脑都有点大所以爆字了

>> 小白脸挺萌的不是吗?




15、

 

 

 

 

稀奇。进了台里以后从来没松懈过的空条承太郎,请了事假。

这事就发生在花京院看到他和那名女士挽着手站在一起之后没多久,花京院回到自己的透明办公室,带着点忐忑和不爽在座位上坐下,双手交握着撑在扶手上,上半身往椅背上一靠,冷冷地看着外面大办公室里忙乱的生态。

本来早就看习惯了的场景好像突然少了点什么,花京院想总不会是成太郎吧。没多久成太郎自己一个人回来了,身边没有那位光鲜的女士,只径直来到了花京院的办公室,白风衣掠过走廊引来了各种实习生小姑娘的轻声惊叹。

花京院示意他把玻璃门关上用来隔音,挑了挑眉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了吗?承太郎说克拉克肯特,特别严肃地。

“不开玩笑。”承太郎差点就要在这句后面加上个“老大”什么的以示郑重,他们的确还是上下级,“我想请假,事假,五天。”

“你是征求我同意?”还是报备既定事实?

“征求同意。”

花京院心里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他真的很想说不行我不同意你策划书还没交还有昨天的片子没剪好明天下午你要跟我出去做个采访后天全频道开会你得述职。但仔细想想,这些有的没的,即使没有承太郎,其实一切都能照常进行,找个小年轻顶一顶,不行的部分花京院亲自上阵。这是个完整的电视台,职业化,有条理,花京院自己也是职业的。这里没了谁都能转。

于是他叹了口气,刚想说同意。突然承太郎毫不顾忌地说,你有需要找我的话我晚上会在家,你去过的你知道在哪。

是啊,工作离了谁都能转。但是花京院离不了承太郎。

 

 

 

 

说句心里话,花京院觉得承太郎来请假的时候自己没把手边能扔的东西扔出去绝对是因为教养够好。

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一种被抓着把柄的感觉。尽管承太郎的确不是那个意思。他能看出来承太郎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朋友层面的,可能比关系一般的朋友多那么一点点。

承太郎请好了假(其实花京院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也没用),马上就消失在了大楼里,好像在躲什么。紧接着花京院听到了承太郎也要调职的消息,完全没有经过他,这也难怪,花京院想,现在承太郎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还有副台长的调换,这些好像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他不是没注意过承太郎无名指上的痕迹,也不是没想过摘下来了到底是离婚了还是只是分居,还有前后这一连串蹊跷,让他觉得承太郎甚至有可能是个小白脸,那位他只看到背影的女士,浑身上下似乎都闪着一个钱字。当然还有他形容不上的一种美,专属于那种姿态姣好的金发女性,又透出一种幸福的温柔,特别是搂着承太郎的胳膊的时候。

哦,搂着,对没错。他们互相挽着胳膊,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

花京院皱着眉关掉了显示器,实习生交上来的策划简直没法看。他习惯性地望了一眼承太郎的小格子,空着。

他现在得自己去“喝咖啡”了。

 

 

 

 

这个误会其实有点大。等到花京院明白过来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并且最终被事实搞得哭笑不得,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在那之前,至少在他和承太郎都完成调职之前,他还是得心虚着煎熬着想那位拥有美丽背影的女士究竟是承太郎的什么人,想来想去也都只有“夫人”这一个选项。

花京院保持着低落的情绪撑过了第一天,第二天下午他败给了自己,还是给承太郎去了短信,说我晚上过去。承太郎很准时地等在楼下,一个人,领着花京院来到了他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公寓。花京院之前来过几次,基本都是为了公事,偶尔也有私事,他们像往常一样直奔主题,这过程持续了很久,沙发垫被弄乱了,床上也是一片狼藉,衣物杂乱地扔在地板上。

其实从进门的时候花京院就在想为什么承太郎的夫人(如果那位女士是的话)远道而来为什么不住在这里。但这想法一瞬间就被令人懊恼的欲望冲淡了,承太郎握住他的两只胳膊带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几乎是面对面地问,你怎么样,一双深绿色的眼睛就那么盯着他,目不转睛地。

能怎么样。花京院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

完事以后花京院趴在承太郎浅蓝色的床单上,稍稍有些清醒过来,看着承太郎只穿一条平角裤在屋子里收拾,扔掉纸团,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拽平了搭到沙发椅背上,之后走到另一间屋子去打开冰箱的门,倒了两杯橙汁折回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玻璃杯被端到花京院面前,外壁还带着点冰箱里刚出来的水汽,整个过程花京院都看得迷迷糊糊的,他说了声谢谢爬起来,接过承太郎手里的杯子。

“我这里只有这个。”承太郎有点抱歉地说,“你好点了吗?”

花京院当然知道这句话指的是什么,就随口回了一句,还行。他得承认,承太郎除了是个混蛋,还是个好男人,如果他是个纯粹的同性恋的话,他也许早就被承太郎攻陷了也说不定。

但花京院还是在承太郎举起杯子的时候看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一晃而过,随即他飘走的思绪就被承太郎的话打断了,承太郎说你就在这睡吧,明早我送你。

 

 

 

 

这个疑问还是不了了之了,承太郎和花京院在这点上很像,你不问我就不说,你不说我就不问,尤其当他们觉得这是私事没必要去说,没有理由深入到对方更深的领地里的时候。

之后的几天那位背影女士也没有再在花京院的视野里出现过,虽然这让他更怀疑承太郎请假究竟是去做什么了,但这无疑给他的神经带来了短暂的麻痹,之前他就是这样,也并没有深究承太郎神秘的婚姻状况,至少以他们的工作时间,承太郎应该跟他一样,跟办公电脑和摄像机结了婚才对。

这种微妙的平衡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被打破了,花京院并没有事先给承太郎去短信或者电话而是直接驱车来到了那片均价不菲的公寓区,快转弯的时候他从车窗里看到了一辆加长车从自己面前穿过,直觉告诉他承太郎也在车上,于是就直接把车停在路边,走路到路口,在墙边没有上前。

先下车的还是那位女士,花京院觉得自己胸口有点紧,本想马上转身离开,双脚却不听使唤。这次看到正脸仍然不好辨认这位女士的年纪,有三十岁?还是稍大一些?之后下车的是承太郎,是另一件白色风衣了,帽子似乎也换了,没多久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看上去似乎年纪很大了,花白的头发藏在一顶老头帽里。

等到看清那位老人的长相,花京院不由地抽了口气,转身靠在了墙壁上,之后的对话他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辨认出那位女士用柔软的声线喊着承太郎的名字,以及一声“爸爸”,显然是对那位老人的。

五雷轰顶。

 

 

 

 

好吧,花京院一路勉勉强强把车开回家停好,关上火就开始揉太阳穴,好吧好吧,他不是没想过承太郎有可能是娶了位有钱的太太才这么神秘又多金的,但这和说好的也太不一样了吧,他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承太郎是个,厄,倒插门?

花京院当然见过那位老人,在很多国际的财经新闻上,照片或许比现在年轻些,老了以后的集团董事长很少抛头露面了。

乔斯达地产集团,在全球各地均有规模不等的子公司以及不动产,总资产……天知道这个集团总资产多少,花京院又不是跑财经口的,那串数字太闪了,他看的时候根本就没过脑。

而那位老人,就是乔斯达地产集团的创始人——乔瑟夫.乔斯达。

 

 

 

 

事实太过冲击(或许只是一半的事实)导致花京院回去之后独自冷静了好一会,直到第二天去了台里,频道的人欢送他,完成调动来到三频道,并且被人力的同事告知承太郎调到了五频道,他都没太缓过来。

花京院想这或许是个戒掉某些药物的好机会,一段时间的戒断反应而已,他应该能挺过去。于是把承太郎的电话号码加了黑名单,少出办公室的门,总是换着会议室给新下属们开会,绕最远的路去楼顶的厕所。

他也不知道能躲多久,但直觉告诉他承太郎的真实身份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惹不起。如果他的设想是真的的话,现在的状况简直糟地不能再糟了。

他居然和台里最大的股东的女婿偷偷摸摸地上床,他甚至发挥了一下想像力,设想了自己被人道毁灭从此人间蒸发的可能。

不过说到底,冷静下来以后他想,这些都不是最紧要的,有钱的有权的他见过不少,哪个显贵家里没有点脏事。但首先,他自己还不想成为这其中的一分子或者受害人,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位夫人实在是……太美了。

一个侧脸而已,足以让花京院觉得谁能和她结婚的话绝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这自然不包括花京院自己,他总是把自己排除在婚姻这个选项之外。这只能加重他的罪恶感,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挫败感。

第二天下午,花京院脑子里装满了工作,一个不留神就跟着电梯的走向来到了自己和承太郎从前常用的厕所隔间所在的那一层,他尽量让自己更投入到工作之中,而不是去想承太郎,可当他从不自觉地雷达一样导向到那个位置的脚步中抬头,却正好撞见了他最不想撞见的人——承太郎。

承太郎嘴边叼着烟,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势,没戴帽子,身上穿的是方便工作和活动的休闲款西装,本来应该塞在胸口的证件挂在外面,花京院一眼就瞥到了职位那一栏,眼神一凛转身就要走。承太郎当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以最快的速度。

“你的病治好了?”承太郎带着怀疑的口气问道,“那你也总该告诉我一声,电话打不通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晚上都想去你家敲门了。”

花京院甩不开他的手,手腕已经勒得有些疼了。

“没有。别拽着我。”

承太郎反应了一下说抱歉,把手松开了拿掉嘴边的烟。

“到底怎么了?”

花京院也有点来气,揉着手腕斜着眼看向承太郎。

“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关系,我怎么了用不着向你报备。另外你应该多陪陪你那富可敌国的岳父以及惊若天人的夫人,他们大老远来一趟,怎么不多请几天假。”

承太郎一听就皱起了眉,烟也随着微张的嘴掉到了地上。花京院很是不爽地用鞋底把那半截烟踩灭了,继续发泄着不满,一多半是对自己的不满:

“去了新频道还升职了是吧,平等竞争的现代社会原来还可以拼岳父的?还有你那位夫人,她那么美,你何必还跟我这个病人纠缠在一块?这能让你得到什么?”

承太郎就这么听着,总想找个时机插话。他得把那最最重要的几个字清清楚楚地告诉花京院。

他最终找到了时机说出来,却被淹没在花京院一长段的怨言里。过了一两秒花京院突然停下来,歪歪头好像是在确认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那是我妈。”

花京院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瞬间就得上了心脏病心肌梗塞脑血栓之类的老年病,脑子里轰的一声,短路一样地炸开了。

他还是逃了,嘴里念着各种各样他能想到的脏字,发了疯一样飞速地冲回自己的新办公室,咬着牙坐回到旋转椅上。承太郎没有追来。

一分钟后他回过神来,等等,你说那是你妈,也就是说乔瑟夫.乔斯达是你外公?你是乔斯达集团创始人的外…孙…??

空条承太郎你给我等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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