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3)

鸡翅你真是上了我这艘贼船下不来了[拜拜]

花大牌挺不容易的,大家不要再起哄吃肉了!快让大牌歇一歇,肾疼!

Cheers:

>>  @跪在厨房 

>> 算下来我们可是从第10话开始就一直在发肉,四话了朋友们,1w多了,关爱一下我们的大腿好吗朋友们,打嗝的麻烦注意下用餐礼仪,举刀的麻烦注意下可持续发展,答应我好吗欧巴?

>> 现在的状况一句话概括:但是没有在交往。












13、

 

 

 

 

当然,还要再过一段时间,可能还需要点别的什么警醒,花京院才能发现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但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他的确已经得到他最最需要的东西了——承太郎的身体。一部分。

听上去有点可笑。其实就算他说想要全部——比如做到最后,或者干脆达成一个契约——他觉得承太郎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他。

他当然想要。他还想要更多,想要承太郎像他幻想中的那样,靠在他的耳边说些黏糊糊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情话,从进门开始上下其手,穿过门廊把他按到沙发上,然后是浴室里,最后再回到床上,带着温存和狂野跟自己做爱,是的,做爱,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挺奢侈的,他们现在所做的这些,他充其量只能称之为,解决对方的性需求。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现在,花京院正仰着头闭上眼,努力让自己那些时而粗重时而高亢的声音停在喉咙里,白天那次他几乎没机会张嘴,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承太郎并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笔直,没法变通,甚至他还正在享受着那双大手粗糙的质感和强硬的力度,但这并不能让他放下某种坚持,没有哪个直了三十年的男人会愿意去听同性高潮前的呻吟。

承太郎按部就班的动作让这一切都变得有些公式化,这可能是错觉,花京院觉得承太郎比白天的时候更小心了,手是颤抖的,接吻的时候嘴唇也不太干脆。他能从承太郎的动作里读出来,承太郎在想,快点让他解脱。这种会传染的分神让花京院很不好过,他们持续了很久,花京院的下半身又硬又涨,但就是没办法射出来。

或许太普通了,承太郎想,这么传统的体位和手势对花京院来说可能不够刺激,他现在趴在花京院的身上,能看到的却只有满是汗水的脖颈和缺氧一样粗重呼吸着的半张的嘴,再往上的脸被花京院自己遮住了,一定跟在酒店的那一晚他所看到的一样,承太郎想。潮红,夹杂着满足与痛苦。

这看上去的确像是重症患者的挣扎,承太郎有些慌神,随机想起了书柜的第二格,那里面应该有花京院需要的。

但现在花京院有的不止那些了。承太郎试探地将另一只手划过花京院的两腿之间,慢慢向后挪过去。

花京院猛地一激灵,撑起上半身说,我记得我说过不做到最后。

“可是你看上去很难受。”承太郎把手指停在离穴口很近的地方,“还是说我记错了?你用那些小道具按摩的不是这儿?”

花京院艰难地点点头说是这里,喘了几口粗气后单手翻出一管润滑剂扔给承太郎,说:

“手指的话,可以。”

可以的话花京院并不会频繁地用到后面,自己做的时候给予前列腺的刺激并不太好掌控,有时那个点很容易找到,有时就会适得其反,那种快感跟撸动前方的时候很不一样,有点奇妙,特别是在他已经分不出一只手去催促自己的分身的时候,那会让他颤抖着收紧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却仍然射不了,直到电流一样的刺激让他失神,短暂地晕过去一段时间,醒来后才发现一切结束了。

他自己做的时候一般会用些小型的震动道具,机械的规律运动总是带有一点强制性,更像是在接受一个固定的疗程。可承太郎的手指让这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它们进去了两根,不深,但足够填补微妙的空缺感,比道具粗一点点,灵活地四下游荡。它们的表层跟握上去时一样又韧又糙,指甲的边缘偶尔有刮蹭的触感,正巧经过内壁上突起的那个点。花京院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惊叫,睁开眼正好和承太郎的双眼对上,是他最喜欢的深绿色,正在征求他下一步的意见。

花京院用最后的力气点点头表示应允,然后一前一后的刺激就让他顾不上想别的了,顾不上去想这种高潮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失控,甚至可能会在射出来的时候有些抽搐,不自觉地发出尖锐的哭喊。

几分钟后花京院躺在床上,他仍然有些脱力,抬起手臂都十分困难。刚刚承太郎帮他擦了身体,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现在承太郎翘着腿坐在床边看着他,手漫不经心地放在他的髋骨上,眼神越过他看向一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花京院的眼神移动了一下,看到承太郎的双腿间仍然肿胀着,于是撑着身子缓慢地爬起来靠到承太郎身边,哑着嗓子说了句,谢了,轮到我来帮你了,立即便要向下趴过去。

承太郎有些愣神,他从来没想到过一个男人也能把爬行这个动作做地那么,该怎么说,像是某种发情期的动物。一定是我的错觉,他想,随机抓住了花京院正准备趴下去的脑袋提上来吻住,把花京院的一只手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示意他用手,接着又好像要确认什么似地用手掌沿着脖颈和手臂开始划过花京院的全身,突出的骨节,恰好的肌肉,薄到没什么手感的臀部,除了嘴唇哪里都不软。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花京院得的这种病和发情什么的应该也差不多,于是手在没什么赘肉的屁股上多掐了几把,听到花京院的嘴里冒出几声不知道是抗议还什么的闷哼,全都被自己的嘴唇蛮横地堵了回去。

 

 

 

 

全都结束之后他们懒散地躺在床上,分开了一点微妙的距离,被子简单地盖在腰上。花京院本以为承太郎会马上告辞,就随口地,好像很无所谓地提了一句,你留下住也没关系,承太郎居然点了点头说好,一点也没客气。

“事后再说可能有点那个,不过,你刚刚不怎么专心。是在想什么?”花京院抱着枕头趴着,脸歪到承太郎那边。承太郎正拿起一支烟想点,低头的动作让花京院想起他们见的第一面。作为初遇来讲那实在太难忘了。

承太郎打火机举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别人家里,就用眼神询问着花京院。花京院摆摆手说你抽吧,等下开开窗。

花京院当然不能说你抽烟的样子很迷人,这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还是禁句。

“我在想,你找我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承太郎点上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团不成形的眼圈,“没有我的时候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好像也挺顺利的。”

“怎么?感觉像是上了贼船?”花京院说,尽量拿出调侃的语气,“反正船已经开出海了你也没得跳了不是。”

承太郎说有点,从靠在床头的姿势歪过去,很自然地缩近了他们的距离。

“其实我也不是一直都能这么轻松的……它毕竟是种病。”

“是吗?我可看不出来。在那之前你真的是,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吧。听说你在台里好几年了连病假都没请过。”

花京院苦笑着,心想当然没有。暧昧的气氛让他不自觉地也往承太郎那边挪了一点,他们现在几乎是面对面了。他低着嗓子用很松懈的语调说,和你讲讲我刚毕业那会的事情吧。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行。有个剧组要我去举摄像机,片子的导演我很喜欢,摄影组里也有我的学长,我就去了。剧组很大,时间也很不一定,日程表上的计划不停地在改,为了一个导演想要的好天气,一百多号人只能以小时或者天为单位,等。”

“一开始的几天还好,偶尔停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还是能做到的。但是我这个病,越忙压力越大的时候,发作地越频繁。后来有一天我们到了一片很荒的外景地,四下无人,我在几公里外找到一个加油站,厕所没什么人用。”

承太郎眉头突然不易察觉地一皱,说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被别人发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有被发现。还没那么惨。”花京院低声笑着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这句,承太郎内心才松了口气。

“到一半的时候我手机响了,好像是设备坏了,还是什么其他的状况,我记不大清了,但是那次的感觉我能记一辈子。我只能先赶回去。同事说我的眼神能干掉剧本里所有的反派。”

承太郎刚想开玩笑说你平时的眼神也可以,转念一想现在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一整天都非常难熬。一个小时后事情解决,我又跑出来,手机关了静音。我花了半个小时都没能解决。”花京院继续说着,脸埋到枕头里,声音更低了,“射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当然我不是说刚才,刚才挺好的真的。”

抱歉,承太郎说,我会回去学点你们年轻人的新玩法。口气诚恳,像是接受工作任务时的回答说会妥善处理一样。

说得好像你很老似的。花京院的声音越来越低了,周围像是放松警戒的城堡一样散发出一股慵懒劲:“咱们应该是同年没错吧。”

“没错。”承太郎也眯上眼。有那么个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或许称之为冲动还不大妥当,他只是想给花京院的背上多盖点被子。

“所以说这是个正确的决定。”花京院说,一面打着哈欠,这话和刚刚的话题明明没什么联系,“我是说我找到你,然后你答应了。”

不会有比这更正确的决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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