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2)

>>少年玩心吗?

>>联文with……啧我都懒得说了…… @Cheers  我最想写的部分没写到,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别忙着喜大普奔,其实没什么好喜的真的!

>>羞耻是一部好电影



12、

 

 

 

 

 

 

这当然是承太郎第一次去花京院的家。他的意思是说,进入花京院的家。其实他们一起工作之后有几次承太郎是来过花京院家附近的,多半是顺路一起坐台里的车过来。但是他从来没有进去过,事实上台里这么多同事没有一个人曾进过花京院的家门——不过现在承太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同事。

 

“酒还是饮料?”

让承太郎在沙发上坐下,花京院进了厨房,他弯腰打开了冰箱,承太郎本来还在打量茶几上摆着的手柄,闻言探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花京院弯腰时包裹在西装裤里臀部的弧度和露出来的一截腰,他还没回答花京院已经说了下一句:“……我家只有苹果酒了,你会喝吗?气泡有点多。”

承太郎还能说什么呢?他说:“什么都行。”

花京院嘀嘀咕咕地说:“我找点冰块来。”

 

五分钟后他面前放了一杯加了冰块的苹果气泡酒,水珠从杯壁滚落晕在玻璃茶几上。花京院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自己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说:“居然真的有这么多气泡。”

这饮料的风格倒是和花京院的家有几分像。简单而整洁,所有你能想到的可以放在家里的东西这里都有,但是这些摆在一起却不会显得乱,整体空间非常的充实饱满,花京院是一个有生活品质的人,看得出来。

至少装修风格和他平时的工作作风还是相符的。不相符的只有……那一方面了吗?

 

看上去禁欲的人在性爱方面十分开放,巨大的反差承太郎只花了一会儿就接受了。不过花京院的确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会在厕所隔间里帮别人咬的人——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算在家里也穿的一板正经。手里的那杯酒已经喝完了,花京院好像是在考虑怎么开口,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把玻璃杯放下,轻轻的扣的一声。

 

“你看过《Shame》吗?”

没头买脑的,他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承太郎也放下玻璃杯,想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是说法斯宾德演的那一部《羞耻》……看过。”

花京院笑了起来,但是却没有放松下来的样子:“这倒是省掉了我本来准备的放映环节。”

他指了指放在客厅一角的架子,那上面满满的全是影碟的盒子。花京院是个影迷,这点承太郎之前就知道了。不过亲眼见到这一墙收藏还是有些震撼的。

“……那你对性瘾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花京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捏着玻璃杯,在上面留下了不易察觉的指痕。

承太郎疑惑着,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猜测。

这不大可能。

不不,花京院身上,似乎什么都有可能。如果他能在文件夹里夹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他为什么不可能——

 

“我是一个性瘾患者。”

花京院说。

 

承太郎不知道要作何反应。花京院说完这句话也闭上了嘴。这的确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承太郎说:“你和法斯宾德的那个角色……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花京院脸上的表情像是松了好大一口气,他懒洋洋地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靠在软软的沙发背上像是要陷进去一样:“更……不羞耻一些?”

“你痛苦吗?”承太郎问,真诚的。

 

 

遇到你之前不痛苦。花京院在心里说。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口。他站起来,一边解开衬衫袖子上的扣子。手上还拿着玻璃杯。他说:“来,我给你看些东西。”

承太郎跟着他站起来,花京院补充了一句:“不要被吓到。”

高个子在他后头回了一句:“法斯宾德在电影结尾的地方蹲地上哭都没吓到我。”

花京院把他领到自己卧室的门口,打开了门,闻言他回头对承太郎笑着说:“我没那么脆弱。”

 

灯开了。在承太郎眼里这大概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落地窗,没拉窗帘。花京院的家在20多层的高楼。从窗户往外看是还未入睡的城市夜景。恢弘但是孤独。唯一特别点的地方就是花京院床头背后的墙上是一个嵌入式的开放书柜,上头摆着一些专业相关的书籍和密密麻麻的……心理学著作。床铺被收拾的很整齐,床头柜上却摊着没看完的书。

“这个柜子的第二格,打开全部都是你想不到的东西。”

花京院在东西上下重音,承太郎听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用在别人身上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口气还有些过于冲了——好像自己很在意似的。

花京院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这倒是承太郎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放得开的笑。

“你在想什么……电影也许做了些夸张处理,不是每一个性瘾患者都是每天换床伴的,又不是人人都有迈克尔那张脸随时随地能勾引人,我就更不可能了,你知道我的工作——”他顿了一下,“——那里面的东西大多数是我自己用的。我想你已经见过他们其中之一了。”

承太郎挑起眉毛,想到了那天晚上浴室里的花京院。他后来进去的时候,花京院手里还握着那个已经不在震动了的小东西。

承太郎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他当然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也知道花京院的“大多数我自己用”背后的含义。

“我们的欲望很难得到满足。”花京院说,“而且这并不好玩。虽然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痛苦的事,但是实际上很麻烦。”

承太郎看着他,在灯光之下,花京院背对着他的床,他的书架,和他的秘密柜子。

“——我生病已经很多年了,曾经我能很好的控制,谁都看不出来,也不会对我的工作造成什么影响。我很久没去看医生,因为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还不如我自己做的那些事有用,他自己也承认了。”花京院说,“但是最近有些失控了。”因为你。

“被你撞见是个意外,真正的意外。我一般不会也不能在人前松懈,这句话你可以理解成我很信任你。”

花京院在床上坐下,他踢掉拖鞋,赤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承太郎还站着,花京院就这么抬头看着他:“我的病更严重了,所以……”

 

只是换了个地方,花京院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许是对他松开心防的原因,或者是因为他此刻实在示弱?名义上的上司看上去年轻了几岁,让承太郎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摸他的头发的冲动——虽然他下午已经摸过了,挺软的。

而他这么做了。鬼迷神窍,他伸出了手,没有摸到花京院的头发,被他用手一把抓住了。花京院扣着他的手掌,将他拉向自己的胸口。承太郎弯下腰,花京院就势在他耳边说:

“所以,你要不要做我的药?”

 

 

手掌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花京院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定义一下‘药’。”承太郎发觉自己的声音低的可怕。

“嗯……”花京院的鼻息在他耳边蹭过,“如果我想找人打炮,就会先去找你。你来解决我的欲望,我当然也会解决你的,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不行吗?”

 

怎么不行。

 

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揽住了花京院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来接吻。抓住承太郎的那只手已经松开,承太郎隔着衬衫捏了一下他的乳头,花京院一边接吻一边笑了起来,像是说让他别急,他的两只手都空着,于是开始解起了承太郎的裤子。和下午一样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在脑子里解了几十次似的。

 

“还有一件事。”趁着两人分开换气的空档,花京院喘着气说,“不做到最后。”

“……?”承太郎舔掉嘴边的透明的死线,不解的看着他。

花京院的手指在承太郎的腹股沟游移,眼神定在了他垂着的左手上,他又重复了一遍:“互帮互助——但是不做到最后。我想你也不准备惹麻烦,对吗?”

 

两个人的气息都还不是很稳,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过了一会儿承太郎把花京院按倒在床上——那一下有些粗鲁,不过之后他的“嗯”让花京院重新扬起了笑容,也顾不上握住肩膀的那只手掌有些过大的手劲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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