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11)

承太郎认真过头了,存档去想12怎么写。

Cheers:

>> 虽然开头还是在肉,但是我有不被屏蔽的信心!(屁

>> 联文with @跪在厨房 (还用说吗这个)

>> 真到写了我发现我也搞不懂承太郎。他还是更适合不要搞懂直接搞的路线。





11

 

 

 

 

在这之前空条承太郎并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他当然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被同性咬的经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一点都没有感到恶心或是抗拒,倒不如说,很舒服。

花京院在狭小的隔间里跪在他的面前,正用薄薄的嘴唇箍着他身下涨大的柱体。无论他看与不看,花京院都跪在那,吞咽的动作有点艰难,滑腻的内壁自主而有规律地蠕动着,这和一般用来做这个的部位当然有些不一样,他完全不知道下一秒花京院会不会把口腔收得更紧。

这感觉并不坏,光是那种潮湿和温热就足够给承太郎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仰着头喘几口粗气,又低下视线看一看花京院现在的样子,这很难形容,平时总是一丝不苟地将扣子扣到最上方的那个严肃到有些不沾人气的工作狂花京院典明,现在正用他那张在镜头前伶牙俐齿的嘴紧紧地含住承太郎的前半段,这种差距让承太郎有些恍惚,同时下半身又一次地,更加难以控制地变硬了。

是的,这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这个时候承太郎已经很难分出一部分大脑去想别的,但他仍然想起了在酒店的那个夜晚,当他有些犹豫地把浴室的门推开……

这点分神显然很容易被花京院发现,牙尖像是漫不经心一般划过柱体上暴起的血管,舌根和上颚也用力地吸附在前端,猛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花京院满以为这招会换来承太郎更粗重的鼻息或是一句咒骂,他爱听这个,那种低沉的磁性嗓音让他欲罢不能。

但比起言语,承太郎更喜欢付诸实际行动,他扔掉了那些有点碍事的回想,伸出一只手猛地按住花京院的后脑,夺回了一些主动权。然后注目的视线便没再离开过,他发现这让他更加的兴奋——承太郎当然记得他们都还在工作中,十几分钟后他们甚至还有个会要开,他宁愿这快点结束。

于是这又变成了他们的角力,花京院在努力地把承太郎吞地更深,甚至试图用深喉的吸力逼迫着承太郎射在自己嘴里,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对于承太郎的无数次的幻想足够让他轻松地摸到更快解决这个的窍门。而承太郎,则时时刻刻紧紧揪住花京院后脑的发根,他知道这样让花京院前后都不好受,嘴巴会更难闭上,刺痛和干呕,但他就是要控制住这些,控制住那个时机。

结果承太郎还是被一波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打败,他甚至觉得那股吸力足够把他绞断。最后一刻他猛地把花京院拽开,大半的液体都喷溅到了花京院满是汗水和生理泪水的脸上。

这当然不能算完,花京院还愣着跪在那,一只手托着承太郎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另一只手,承太郎终于看清它在做什么了,它在抚慰花京院腿间又完全勃起的性器,像是无意识地,同时花京院珉了一下嘴唇,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捂住嘴冲旁边轻轻咳了一下。

承太郎在射过之后的几秒中放空着大脑,就这么看着,忽然抓起花京院的肩膀狠狠按到了背后的隔板上,差点把那玩意撞裂。他伸出自己长着厚茧的手掌握住花京院的勃起,有些粗鲁地动了起来,带着刚刚调整好呼吸的粗重鼻音贴到花京院的耳边低语道:

“叫我的名字。”然后射吧。“你喜欢这样对吧。”

反正是场没有裁判在场的角力,也就无所谓是否犯规。

 

 

 

 

射过两次之后花京院满足地深呼吸着,他暂时还没法从瘫坐的状态中爬起来,只脱力地用纸擦着自己身上和手上的残留液体,之后把它们团个团扔向垃圾桶。

“你真的跟过来了。”他苦笑着说,“我该说声谢谢。”

“谢什么?”承太郎的衣服几乎没有乱,自己迅速地收拾好,上前一步把花京院扶了起来。花京院说着我可以自己站起来,却不由自主地把重量靠到了承太郎的身上,只能补充一句,再过两分钟就可以。

“是谢我在酒店的事情?还是刚刚的?”承太郎现在完全清醒了,这时候他更乐意开诚布公地探讨一下这些问题。

花京院一听就懵了。其实要说酒店那晚,他自己也记不得多少了,但从现在的一切结果来看,承太郎应当是看到了,而且看到了不少东西,并且也听见了。这让简单的问题变得复杂起来,承太郎那个晚上其实脑袋应该大约可能也不算很清楚(以花京院的判断),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承太郎究竟记得多少。

“都有。”花京院想蒙混过去,不管今天现在这个场合所发生的这些,究竟会是一锤子的买卖,还是他从此有机会随时随地吃上他的特效药,他都是不喜欢回头看的,“你记得多少?”

刚问出来花京院就后悔了,但现在的状况比刚刚更加尴尬,承太郎将他完全地锁在一个无法脱身的角落里,正帮他擦拭脸上的残留,以及整理裤子,扣好腰带,承太郎说什么他都只能一字一句地听着。

“我记得还挺清楚的。”承太郎说,一面拉上花京院的拉链,“如果你是指我在门外就听见你喊我的名字的话,那个时候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你的状况,但是我认为,有必要到浴室里看一看。”

“我敞开门的时候你正从淋浴间的瓷砖上滑下去,右手放在这,”承太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至于左手,我没看得太清楚,你是在用什么道具之类的吗?总之有种很轻微的声音,像机械转动时的响声,你的左手伸向两腿间很里面的地方。我没看清是因为当时,就在你分着腿坐到地上的那个瞬间,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先自己待着,这再怎么看都算是你的私人问题对吧,所以我把门关上了。十五分钟后我听到浴室里完全没动静了才又开的门,你迷迷糊糊地靠在墙角,旁边的洗手台上放着一个什么东西,我不认得,但我是根据它才判断出刚刚的嗡嗡声是出自……”

花京院听得快要崩溃了,这几乎完全摧毁了他刚刚还算不错的那种,觉得自己算盘打响的胜利的喜悦心情,以及其他方面的愉悦。他表情复杂地听着,完全没法从承太郎和墙角组成的包围网中抽身,承太郎的手正缓慢而仔细地给他扣着衬衣扣子,看样子还打算给他披外套整理领口。也就是说他还得继续听下去吗?

更要命的是承太郎似乎并没有拿这些事情来调侃他。承太郎是认真的。就像医生分析症状一样严肃,你问我记得多少,我就如实说了,仅此而已。

花京院连忙打住了承太郎打算继续下去的症状回顾,说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总算是没让承太郎把后面那些可能包括着给自己清理擦拭穿睡裤以及把那些随手带的小玩具装回行李之中等等诸多细节——怪不得他发现它们放的地方好像跟去的时候不一样了,他果然是用过它们了,还是当着承太郎的面。

花京院一阵扼腕,正当他已经能自己站好,忍不住想拿手捂住额头的时候,承太郎在给他系最上面的领扣,系好了直接抓开了他放在额头的那只手,把本来就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缩短到几公分说:

“发烧了?”

花京院头一次痛恨自己没再长得高壮点,能更容易地挣脱承太郎的关心。怎么能这么帅,他想,帅地让他想辞职。

“不没事。”花京院挣开手腕说,“你先回去…我不想办公室尴尬。”

等承太郎的脚步消失在外面的走廊里,花京院才单臂支撑着用头抵到了墙上。

千钧一发。

嘴唇的距离就快碰上了。

 

 

 

 

这不是承太郎第一次对着花京院硬起来了。上一次当然是在酒店里。那次承太郎自己也觉得,这应该是个意外。

就算是现在,他们在厕所里共用过一个隔间,然后回到岗位上开个小会,在会议室他就坐在花京院的旁边,他仍然没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取向产生怀疑。从前他就是这样,只忠实于事实。他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值得惊慌。那天晚上在酒店,他看到花京院在做一些他从来不觉得男人也会做的事情,并且因为这种景象让自己的下半身变得有些难以抑制,过后,等到第二天,他也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赶飞机赶飞机。

发生了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开完会他终于决定给这两天来急转直下的变化以及他和花京院之间的一团乱麻做点总结。他在自己的小隔板里安稳地坐下,拿出随身的黑色笔记本,上面前一笔记的还是工作事项,再往前翻一页就是他在酒店里匆匆记下的那些了。

首先,他们都不是同性恋。他给自己设下一个大前提。然后替花京院那边打了个问号。其次,他们都对对方有生理反应。再次,花京院在这个私人问题上寻求了他的帮助。最后,他并没有犹豫就应允了。

最后承太郎还是得不出一个比较能令人信服的结论,他开始反向推导。首先,他并不是什么有求必应屋,没有烂好人到任何人拜托他的事情都会答应。其次,假如这件事情上升到私人层面,他的应答范围会缩地更小。再次,这个范围应该至少控制在“看着顺眼”这个范畴之内。最后,假如花京院拜托他的是其他什么事情,他会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呢?

答案是肯定的。

也就是说。承太郎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论。因为对方是花京院,所以才会发生刚刚那些事。

理一下逻辑承太郎才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起点,他有些迷茫,干脆合上笔记本不去想了。这时候距离刚刚他们回到办公室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花京院又走过来了,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这才更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承太郎想。姑且先听听花京院怎么说。

“晚上你有没有什么安排?”花京院说,承太郎观察到这次他的领口扣地很好,“没有的话,咱们能找个地方聊聊吗?”

承太郎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比刚才按照文件夹里的地址追上去还要爽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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