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6)

>>花京院病的更重了,答应我不要叫警察。






6、

 

 

 

 

 

第二天早上清醒的时候,花京院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后悔了——立刻的,在发皱的床单和一直耷拉到床下去了的被子当中,一边回味了昨晚从硬盘深处翻出来的年少无知时候下载的gay porn然后把那个身材不壮不柴刚刚好的白人替换成承太郎带来的强烈的视觉冲击——然后开始无比后悔自己居然主动踏入了曾经自以为永远无法踏入的那个领域。

 

要是昨天自己真的一个把持不住就跟那个,以花京院三十年的直男眼光发誓,在任何人眼中都有极大诱惑力的C先生去开了房间,那他可能就要这辈子栽在这上面了。幸好没有,感谢上帝。

 

……感谢上帝还是算了吧。花京院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发呆。看着自己眼袋底下的黑色和眼睛里的血丝。刚刚那一瞬间他在想,一个甜蜜的早晨,应该从吻和胡渣开始。

他们在乱的一塌糊涂的床上接吻,承太郎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半硬的性器还留在他的体内,轻柔的磨蹭。但是时间很紧,花京院会笑着把他推开,然后自己进浴室洗漱。

但是承太郎不会罢休,他懒洋洋的起床,抓过纸巾在胯部随意的擦了一下,就这样光着跟进了浴室,花京院正在刮胡子,承太郎就从背后抱住他,牙齿轻轻在他侧脖的肌肤上啃噬,双手左右拧着因为气温而有些挺立的乳首,想尽办法挑起花京院的情欲。

花京院一开始会拒绝,他当然会,工作大于性爱,他的准则,但是承太郎不会罢休。他太了解花京院的身体了。伸出舌头,轻舔挂着樱桃耳坠的耳垂,将它含在嘴里又放开。手掌抚过还没完全合上的臀丘之间的缝隙,却不进去,仿佛只是探探虚实。没一会儿花京院就投降了。

承太郎的上臂肌肉很强壮,他能托起花京院,把他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操。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花京院想,太爽了,根本顾不得做什么表情,会张着嘴,抑制不住泪水和口水。承太郎会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接吻。他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在承太郎的手臂上,这种感觉很安全。

 

 

 

 

Shit这一点都不安全。

花京院呆坐在浴缸里,对着掌心边稀了的浊白液体哭笑不得。真是够了,昨晚对着那个GV撸太多了,早上居然还射的动。他的病没有好,没有被克制,而是加重了。承太郎不是他的安慰剂,简直是吗啡了吧。他要给自己的病改个名字,叫承太郎上瘾症了吗?

 

 

再怎么样,花京院也不会迟到。他准时上班,今天要去采访一个政客,他换上了西装,人模狗样。他笑着和每一个人打招呼,手里拿着出门的时候买的咖啡——两杯。

承太郎已经到了,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看资料。花京院吸了一口气,走过起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温和的说:“新品买一送一,桃花拿铁,不知道和不和你胃口。”

承太郎从资料里抬起头看他,又看看咖啡,以及纸杯子上面店员龙飞凤舞的花京院三个字,“哦”了一声。

“谢谢。”

花京院心想不用谢,我应该谢你早上给了我很爽的一炮。下一秒他把这个念头扔出脑海,切换到了工作模式:“下午的采访我们不会采用面对面坐着的坐探方式,主持人和嘉宾都会站着聊天……”

他一边说着工作要点,高大的男人一边转着笔听着,绿色的眼睛认真而专注的看着花京院。

花京院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一瞬间差点忘记自己讲到哪里了,他咳了一声:“具体的我们下午再说,你刚来今天只要在边上看着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就行,先学习一下吧。”

说完落荒而逃。

 

 

应该没落下破绽,他可不想被看成是变态——虽然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哦,医生说过“不要觉得你自己是变态,你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你无法控制性欲”——这简直是放屁。

 

访谈下午三点才开始录。快一点了花京院还在跟两个新来的小编导讨论采访问题的最终定稿,没吃饭,经常的事。一点多了他把定稿整理好,发给了那个政客的秘书,等待答复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想了一下电视台的食堂现在还有没有可能给他起个炉灶做点吃的,又想了一下送的最快的外卖电话是多少,然后他进了办公室,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三个饭团,上面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边缘不齐的纸,上面写着“桃花拿铁很好喝”。

没留名,但是花京院知道是谁。

饭团已经冷了,不过花京院觉得自己很热。

 

 

也许他应该调整一下自己幻想里的承太郎的形象?以免太过脱离人物?天哪他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下午的访谈是花京院的一件大事,也是承太郎的。花京院主导了这次独家访问,又创新了死板的座谈形式,把会话地点改到了一家已经被包下的咖啡馆,他和嘉宾拿着咖啡边走边聊边喝,创造出一种轻松亲民的氛围。而承太郎是第一天在片场工作,即使不拿机器,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开端。

 

事情总是不会这么顺利。一切就位,花京院对着镜子挤出合适的笑容准备去通吃开录了,场务急匆匆的跑着过来,花京院看到他的脸就知道不好了。

一听果然不妙:“话筒架坏了?”花京院反问,声音有些拔高,“收音话筒至少要在一米九以上才能清楚的收录,你现在告诉我话筒架坏了?”

小场务一脸汗,话都说不清楚了。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必须立刻去找到备用的话筒架。花京院想着站了起来,但是雪上加霜的,那位嘉宾的秘书走了进来,一边看着手表,一边问:“我们能不能快点开始,花京院导演?我是说,突然有一个电话会议要召开,紧急会议,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花京院微笑着说:“是的,我们可以马上开始了。”送走了催命一样的秘书,他回头冷冷看着场务:“有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空余人手吗?手要稳。”

场务:“啊?”

花京院:“来不及找话筒架了,只能上人……”

场务:“我这就去找!”

 

 

等到全体STAFF就位,灯光师调整好位置,花京院和嘉宾摆好了背靠吧台的姿势正准备说开场语的时候,他才发现,场务找来的人肉话筒架是承太郎。

 

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眼神。他怕自己再看可能要忘词了——因为他会一直被吸引,而根本无法将视线移到提词板上。录制现场因为灯光的关系很热。承太郎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他抬着手举着长长的收音话筒,T恤因为他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了边,露出了腹部的肌肉,还有……

从低腰裤里露出的一条深色的内裤边缘,以及从肚脐向下,在腹股沟的衬托下影影绰绰,看不清晰的毛发。

 

花京院喝了一口咖啡,平静的继续问着问题。眼前风姿不凡号称五十年来政界最优长相的嘉宾也有其独特的风采。但是花京院没有一点点动心。昨天晚上帅的可以上杂志的C也是,如果花京院真的是GAY,是一个自己把自己塞在柜子里的GAY,他应该乐意欣赏更多的男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硬了,但是他只对一个人硬。

 

这可比到处发情还要可怕。花京院不愿意去想那个可能性。仿佛稍微思考一下那个原因,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似的。

 

只是病而已。他在心中默念。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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