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愛はクセになる[R](1)

来了,存个档等我写2

Cheers:

愛はクセになる

 

>> 联文with  @跪跪跪跪跪跪 脑洞是她的,我管杀不管埋

>> 肉字怎么写你们教教我?




 

1、

 

 

 

 

这是空条承太郎连续第十七个工作日了,他心怀感激地回想这个数字,这至少意味着十七天前他休息过一天。

面前精确到毫秒的那些剪辑数字已经怎么都进不到脑子里了,偶尔有同事从办公室那层过来拿东西,拍拍他的肩膀说又不是今天的节目别那么急着剪,能拖一会是一会,反正都是要加班的。

承太郎想想也是,抬手看看表,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了同事一句:

“隔壁三频道的会开了多久了?”

“三个多小时快四个小时了吧,中间午饭都是实习生出来给叫的盒饭。”

一听这个数字他心里就有数了,剪辑室里鼠标键盘啪啪作响,旋转椅磨着起皮的合成地板,隔着层玻璃还隐约能听到演播室录新闻节目的背景音。

可就是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他还是听清了身后很远处电梯叮咚开门的声音。

也该来了。

这么想着,承太郎手上的活也没停下,再没营养也是自己剪的片子,至少也得好模好样地搞出来不是。十几秒后,伴随着啪嗒的开门声和皮鞋咯噔咯噔踩在地板上的急躁响动,一只精瘦有力的手掌抓住了他的小臂。

“来了啊。”承太郎也没抬眼,不慌不忙点了下保存,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说东西帮我看一下,一会回来。他伸手想从椅背上的衣兜掏点东西,却被身后这人急躁地按住了。

花京院的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比平时还白一点,眼角有点红血丝,眉眼间透着一股不耐烦。承太郎一看就明白了,这症状,肯定比以往难搞。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出了剪辑室,过了电梯口没走两步就拐进了卫生间,承太郎跟在后面,进门之前还特意四周看了看,迅速地从门后拿出清扫中的牌子杵在了门口。

谨慎起见,承太郎还是把花京院拽进了隔间里挂上锁,才用膝盖顶在两条腿之间,空间小,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块。

“速战速决。”花京院这么说着解起了两人的皮带,“我会才开到一半。”

“难。”承太郎给了花京院一个除了情欲什么都没有的吻,“一次你就能消停?”

“缓解一下就行了。”花京院从口袋里掏出两样小东西往承太郎手里一塞,“你快点。”

承太郎不以为然地一咂嘴,心想等会收拾了你你就老实了。

 

 

 

 

“你怎么跟同事们说的?”

“休息一刻钟。”花京院提了一口气,直接进去果然还是有点困难,扩张地并不算太充分。

“一刻钟一刻钟地,也不怕别人起疑心。”承太郎也咬着牙,今天那地方夹得格外地紧,“帮帮你吧。”大手沿着腰侧向前划过去,伸向了花京院的衬衣下摆。

被这么不痛不痒地握住,花京院涨地更痛了。

“!……你这是,帮我吗……”快点动啊混蛋!

承太郎又恶作剧一样狠狠握了一下才开始不紧不慢地活动起来,一面低下上半身,往衬衣领口里探了探,才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留了个大约两三天才会消掉的齿印。

“不吊着你点你又爽不到。”带着热气的耳语打在花京院的耳根,他禁不住浑身都跟着发颤,“等会小点声,门口我摆了牌子,但是不保证没人进来。”

“……!什……唔…”

花京院这才开始庆幸这层的卫生间少有人使用,至少这会还没有被撞见的迹象。刚才还温吞磨蹭着的动作突然变得狂躁且毫无章法,承太郎抓紧了花京院裸露的双臀,进出的速度快得像是脱了缰。花京院的双手扶在墙上,勉强保持着平衡,嘴边漏出的音节却断断续续,时不时控制不住地拔高音调,只能皱着眉气恼地转头去瞪上承太郎一眼。

不过这种不痛不痒的眼刀在这个场合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让承太郎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他记得可清楚着呢,上次他们在某个小档案室里做到一半的时候,这双茶褐色的眼睛瞪了他那么一下,他一个手下留情,事后换来了花京院的一句你没吃饱饭吗,带着点鄙夷,还把他拖进了非常规的加时赛里。

“咬住。”他空出一只手拦到花京院嘴边,凶器一样的声音贴在花京院的耳边,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打在耳膜上一阵嗡鸣。

意识最后的弦已经绷成了强弩之末,花京院用仅剩的那一小部分大脑思考着他们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实话说假如有更好的选择的话,他当然不会这样以毒攻毒,本来就有瘾,现在这样几乎要变成另一种瘾了。

现在的承太郎技术是不算差了,稳说不上,准和狠绝对是绰绰有余了,但要挑毛病的话也一样不少,喜欢捉弄人,路子又野,两个人经常搞出点小伤来。

比如现在花京院回过神来一松口就能看见自己在承太郎的手上留了串渗血的齿印,这点他们倒是挺像的,疼了都是不会喊的主。

像是知道花京院在走神一样,承太郎猛烈的进攻开始专注于那一个非常不妙的点,杀手锏,用不了多久肯定缴械。果不其然,花京院很快就迎来了他等待许久的强烈的意识空白。

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解药,副作用是沉迷。

 

 

 

 

距离离开会议室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花京院典明又坦坦荡荡地回到了那个椭圆形的桌子旁,他伸手揉了揉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发酸的后颈,脖子转了两下发出微小的咯噔声,在会议室严肃的黑色转椅上很平常地落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签字笔,重新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在场的同事和下属们,都正从懒散地不成样子的补眠中回过神来,一旁会议记录的实习小姑娘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当然没人知道他这二十分钟去干了些什么,也不会有人想知道,他们就只当是老天有眼让这个工作狂突然良心发现一下。

会应该开不了多久了,今天尽量不加班,尽量,撑到晚上吧。花京院抬手看了看表。

“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

 

 

 

 

继续讲这个故事之前,我们扯点不能算是题外话的题外话,各位朋友,你们听说过性瘾吗?

学术而严肃地扯一下,性瘾,又称强迫性性行为,多发于强迫症患者人群中,多由学习工作等精神压力过大造成,临床上,有性瘾的人多将性行动作为调节心情和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由于病症本身羞于启齿,直接导致了患者的治愈率并不高。

花京院得这个病已经好几年了。好消息是,他基本能够确诊。坏消息是,7x12小时的工作让他基本没那种闲工夫想到治疗。他只会想,我有工作,于是便豁达地把这事当做会是伴随终身的小毛病。

事实上直到不久之前,这也的确,仅仅是他的私人问题。谁都有点不能跟任何人说的秘密。何况这点秘密对花京院来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那点距离微妙的交际圈,既不会越界,也不会太过疏离,更不会有人关心他偶尔翘一下班偷一下懒是跑到哪去了。

还有句话,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久而久之地,总会在没注意的地方出点纰漏。

时间往回拨一拨,我们先讲讲二世祖空条承太郎放着台里大把的股份红利不拿偏要自己下基层当个肩扛手提一条龙包产包干男人当畜生女人当男人自己拍自己剪自己写稿件的某小栏目记者这一旷世奇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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